得住折腾,梦生总觉得玞珩是她遇到过最耐肏的男人,遇上了一时半刻不舍得放开。
半个晚上过去,两个人还缠着没有分开,玞珩手背上青色筋脉凸起,指节捏的发白,攥紧了梦生衣料,脊背弯着,月华似的白发落到身前,遮住半张脸,她看着他,好像落进了月色织的湖里——一瞬间梦生以为自己还在镜湖,她是在镜湖底做了长长的梦。
她的精水如常的多而烫,灼烫的击在内壁上,玞珩咬住了牙弓起腰挨着,今晚被射入两三次,小腹逐渐凸起,他想说自己满了,但是张开嘴,只是噙着泪泄出几声喘息。
他撑得小腹酸胀,黏腻滚烫的蛟精射的他满腹都是、肉穴鼓鼓,白发的男人抖着两腿跪着,两手捧着自己凸起来的腹,喉咙里发出像呜咽又像叹息的呻吟。
梦生把自己往他怀里塞了塞,肉棒抵住肉壁上红肿的骚点,上下磨了磨,禁不住用力抵住它,从下往上一碾。
“呜!!”玞珩发出一声悲鸣,腰身彻底塌软下去,上身折下来,白发冰冰凉凉,盖了梦生满身。
那一瞬间龙神的龙压外泄,震的笼在他身下的梦生也是闷哼了声,龙和蛟写在血脉里的从属关系尚没有消散,直接让半妖被迫显出原形。
她腰
-->>(第14/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