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理所应当。
梦生在他怀里慢慢蹭着,把阴茎顶在江霁辰穴口,附在他耳边用气音说:“我蹭蹭哥哥好不好?”
嘴里客气着,阴茎已经顶在泥泞的穴口,上下左右碾磨起来。
江霁辰瞳孔骤缩,黏糊糊的屁眼被烫的一张,吐出一股浓精,挨蹭厮磨之间臀部无处躲避,只被架着一条腿蹭的过分敏感的屁眼儿翕张痉挛,精水涂满了臀缝,身前发泄过好几次的玉茎又颤微微立了起来。
梦生极有耐心的钻在他怀里顶弄厮磨着后穴,手指把玩着前面射无可射的玉茎,叼着胀大的乳头吸吮着,弄的江霁辰无声的流尽了眼泪,直细细的弄到了后半夜,明月西沉。
江霁辰前面和后面一起高潮,躬身蜷曲在长凳上,怀里护着梦生不掉下去,灵魂感到离体似的眩晕和轻盈,眼前闪着一片连绵如电的白光。
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只有温度,依贴在他怀里的温度,像一个无声的抚慰。
等他终于从这前后潮喷的快感中缓过来,梦生已经抽离了他的后穴,抽了绢子给他擦拭狼藉的下身。江霁辰捡起衣服披上,拉她的手腕,她很顺从的抬起身体被他拉回来抱住,然后往一侧倾倒,倒入花丛中。
低矮的野花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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