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楼不算高,那天她在高高的塔上可以眺望到镜湖,在这里却只能看见小小一角。她拿起刀跳下窗,这次没有骑马,直接飞掠过街头连绵的屋檐,落到高高的黑塔上,向下俯瞰。
她曾听瑶姑姑说她父亲在天玄学法术时何等天赋出众、令人目眩神迷,又说栖阳山一个小小的峰头就是因他一个人名声大噪,听说也是擅长法阵,手执一支竹笔,无论点而化用、还是以灵绘阵,都可以独自一人完成威力很大的生杀法阵。可惜终究不是天生修仙淡欲寡情的那块料,年纪轻轻下山历练,一去二十年不回头,再回来就带了一个妖族,还怀了一年多的妖胎回栖阳山,渺渺仙途葬送于此,才活过来没多久的栖阳山,也随着他的陨落一块黯淡无声下去了。
瑶姑姑当时漫不经心地说,“你爹当时是山上多少长老寄予重望的心头肉啊,若非他护着你,只怕那些人搅个天翻地覆也要把你堕出来。他没陪你长大,实则已经尽力了,要怪就怪你娘吧,他是真真疼你的。妖胎多能折腾人啊,没过两年,好好一个丰神毓秀的年轻人,就被折腾的消瘦病弱下去,体力连常人也不如,他离开栖阳山后再也没回去,那天我看他消瘦至此,真怕他腰身给孕肚累折了。”
“但他坚持下来了,并且挨到你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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