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脸上来,把江霁辰如墨的长发吹起几缕,那颗泪痣很淡,染在眼尾,倒像是精心设计点上去为他增添了几分不自知的风情。
他拔出剑,在雨中接了点雨水,抽出帕子擦剑,口中说:“将军便是特意要跟我说这些吗?我并不怕这些。不过,阿生如果长长久久的不会老去,我当然也要活久一点,我只怕陪她不够久。”
时将军无言,沉默的跟他一块看雨,天空灰蒙蒙的,这地方看起来像是被人世遗弃了。
不等江霁辰擦完剑,他又问:
“……我是问,人与妖相恋之后的事,她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说什么?”
时旌张了张嘴,江霁辰那句为什么刚一出口,他们就听见楼梯上传来少女冰冷的声音,声音冷硬,几乎紧随其后,见没人答,又追问道,“时将军要我跟江霁辰说什么?”
他们俩回头,雨天昏暗的大堂一侧楼梯上,梦生缓步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