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霁辰咬唇闷哼,腹部在疼痛下痉挛了一阵,腰肢摆了两摆,才又站直了。
腹肌上缓缓凸起一道红痕。
那痕迹太让梦生着迷了,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被玷污,她恶劣的期待起最后的样子,期待他遍布了横七竖八的鞭痕,腹肌的浅沟里被射了一下精液,红肿的脐眼盛了一汪白浊,费力地起伏着。
她娇稚的嗓音微哑,说:“哥哥报数呀。”
江霁辰第一次接触到类似要求,茫然出声:“啊?”
梦生却不再多说了,相反方向抽来了第二遍。
江霁辰纤细腰肢弹了一下,痛哼着报数:“嗯啊!一!”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
“啊!二……”
书房里只余啪啪的皮肉抽打声,和吃痛的低吟和报数声,江霁辰叫得隐忍又销魂,挨个打叫的几乎是听湿裤裆的程度,腹部道道鞭痕交错,雪里抽残红,红肿却不破皮。塌软的腰肢不住痉挛,身体痛的微微蜷缩着,腹肌一旦完全放松,马鞭鞭笞之下雪白肚皮硬是抖出了一层模糊香艳的细浪,根本想象不出他当初被江府仆役鞭打、后背血肉模糊时一声不吭、骨头硬的不行的模样了。
梦生岂止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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