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折眉一眼便认出了,随后才认出这乞丐是阮儿。
相认时她一直在哭,她穿着破衣烂衫,左腿恶化的伤口发臭流脓,为了在一众灾民和乞丐里保住金簪,她精神紧绷了太久,方从这个华服男人脸上依稀辨认出谢哥哥的影子,便崩溃了,哭着去抓他的手。
那声“谢哥哥”,他甚至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她的谢哥哥早就消失了。
但是景阮儿实在凄惨,记忆中漂亮的小女孩沦落到如此地步,眼睛不够清澈,却有流不完的泪水。
她不当东西了,把金簪拿起来给他看,对他哭诉一路上艰难困苦,说渡州城变成了人间炼狱,得了疫病的家人被关在黑塔里,里面的人越来越多,尸体腐烂没有人愿意收,苍蝇虫子乱飞。皇帝放弃了渡州城,派军把城门堵死,放火烧了高塔,要让城里剩余的数万人自生自灭。她是渡州城老住民,半夜从城西那个狗洞逃出来,跟着流民一路往北。
她说这路上无论多么艰难,都想着一定要保住这根簪子——“谢伯伯一家以为你死了,他们给你立了衣冠冢,年复一年,又值瘟疫,谁还记着你?只有我不肯忘记,我带着这根簪子,就好像陪在谢哥哥身边,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哪怕我断了腿,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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