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用一条。
但你不能因为没有这样的规定就特立独行穿耳洞戴耳坠招摇过市——
章佑瞥了江霁辰一眼,悄悄用笔头戳他,做口型说:
“辰哥,在说你。”
江霁辰淡然,不紧不慢地抬头垂着眸子摘了耳坠,攥在手心里。
先生总算满意的开始讲课。
不知道为什么,章佑总觉得今天的江霁辰跟平常有点不一样,虽然看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同,但他显然精神更饱满、神情更愉悦,态度都温和下来了,就算被先生没点名道姓地指说了一番,也没有生气的迹象。章佑向他凑近一点,江霁辰眼尾瞥一下,没有动弹,任由他挪挪挪小声问:“阿生给你戴的?她送你的吗。”
“嗯。”江霁辰发出轻飘飘的气音承认。
“嘶……”虽然章佑早就知道他俩迟早得有点啥。
但这一天来临了还是牙酸。
“辰哥,别太招摇,这些老头可喜欢跟江太傅告状,小心为妙。”
江霁辰不以为意,等到中午下了学,章佑跟江霁辰前后脚出门,看见等在门口的梦生,又是一阵牙酸,不告而逃了。
梦生把江霁辰带到偏僻无人处,扒了衣领看那个疤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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