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死之泪、濒死之泪才能化而为珠。我这颗比较好,我这颗是他死于心上人剜心时候流的血泪,他哭了很久,泪流干了流出了血,有一滴变成珠子,很漂亮,被我拿走了。”
江霁辰默然无语,凝视着梦生。她凑过来看他的耳朵,把堵着耳洞的那截银丝抽走,替他把鲛珠戴了上去。
“阿生,”他握住她的手,“我不想戴这个。”
它不是饰品,是一滴被爱人剜心的鲛人的血泪,临死前最后一滴泪,又惨烈,又不详,也许含入了爱情里最恶毒的诅咒,怎能挂在耳上,用作妆点。
她又开始撒娇,总之不许他取下,两人纠缠许久,梦生终于说出了她真正的用意。
这种血泪或许不能像有些民间传说里那样“起死生肉白骨”,但已是鲛珠里的极品。
将其研磨成粉兑水,每次一点点冲服,只要有一息尚存,便可延续寿命数十载,千载难逢,纯是机遇。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