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着,“真黑呀,我乍一看以为是只炸毛的大乌鸦飞来了呢。啧啧。毛挺滑的。”
他在那边目不转睛玩鸟,江霁辰就拆了信封,抽出信纸。
独独只看一眼,他便翻过信纸把它卡在桌上,气的有点头疼眼酸,手指发颤。
半晌,他出声叫章佑:“你不是要去赛马吗?走吧,我也去。再迟一会儿下午课要赶不上了。”
“真的?”章佑惊喜的放开翅膀,那鸟立即趁机飞走了。
江霁辰淡淡道:“闷太久了,出去转转也好。”
那封倒扣的信只有八个字——
“这月已写
下月一起”。
心情糟糕的江霁辰骑马虐了他们两局后才稍微散了郁气,眼尾透出来的那点红也消去了。章佑比较细心,看出来他的情绪在中午那点时间急剧转下,赢了赌约也不敢怎么闹他,散学后江霁辰一个人回去,章佑感叹:“辰哥的心像极了六月的雨,狂风暴雨,没有预兆。”
杜戎瞥瞥他背影,哼笑道:“我倒是能猜出来一点。他应该是失望没等到某个人的礼物吧……几年了,我还以为他淡了点,看来还是这样。”
这几年梦生连家书也没有几封,根本不是念家的人,江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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