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她活该。
杜将军那天晚上流了太多眼泪,抱着孩子举步犹疑时还在哭,不一会儿天降大雨,他站在雨中,瑶姑姑刚跟他吵过架,没有人借给他一把伞,蜂山上死气沉沉,静默的一座山被大雨浇个透。梦生淋了雨,哭的更大声。他情不自禁地把她往怀里遮了遮,这个活活折磨死师叔的妖物在他手中却是毫无自保之力的软乎乎一团,稍微用力就能掐死在怀中,可她是师叔宁愿灰飞烟灭也要生下的,身上流着师叔的血,而且她……其实又有点可怜。
她才刚刚出生能懂什么呢?又没有罪是生来就要背负的。
一个只会啼哭的女婴。有着人的身子,被风雨吹打的瑟瑟发抖,冻得发青;妖的血脉,几乎没希望活到成年,降落到人间的妖怪免不得要多受很多苦。
父亲为她而死,母亲弃她而去。
如果生她下来就是要她死,那他也对不起师叔三年苦挨。
杜将军把她放进衣服里,怕她冷着,放在贴身的中衣外面,哭肿着眼睛回到家,把孩子拿给杜夫人看。
她已经饿的哭不动了。
杜夫人赶紧把她抱给乳娘,守在旁边拿暖炉烘热衣裳包住她,让她慢慢的回温。她不哭了,大口大口吸奶,被呛住也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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