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不下去了，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越来越低微，淹没在暴雨声中。
他的衣袖被梦生拉住，扯了两扯：“那我的生母还活着，对吗？”
“没有……没有。”他喃喃说，“她给师叔整理好衣裳和头发，抱着他绝脉自尽了。
“我知道师叔临终前一定有遗言没来得及跟我说，他肯定会把你托付给我，因为他看到了蛟女同生共死的决心，她根本不会为了抚养你长大而留在世间的，她都没有看你，也没有把师叔的遗体留给天玄门，她抱着他一同去了，一把野火，在电光里把两个人烧的干干净净，还把瑶姑姑后山心爱的花园烧秃了一块。
“瑶姑姑很不高兴，我同她大吵了一架，那天夜空中的紫雷劈了不知道有多少束，劈完之后开始下雨，也像今晚一样的雨，我抱着你下山，又觉得你可怜……”
他没有继续说。
外面刮起了大风，雨声渐渐小了，风声盖过去，雨滴声变得稀稀落落。梦生掀开帘子往外看，今夜没有闪电，四野茫茫，快要到蜂山了。
杜夫人这几天总是在杜将军耳边说梦生跟江霁辰走的太近，不能再这样放任不管，今晚既然说了梦生亲生父母的事情，杜将军本来是想把她和江霁辰的事也提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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