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腰都直不起来。”费德正一边走来,一边摆弄着他那橙红色的羊毛卷长发,试图把它束起来。
“是跟那个亚雌侍从做到直不起来吧。”肯特眼睛都没睁开,讥讽的说着。
“瞎说什么大实话。”费德坐到他旁边,沙发一阵凹陷,“唉,最惨的还是你,刚结婚没几天就被派外出任务,可真够倒霉的。”
“呵呵,那个你追了三年才遇到过两次,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亚雌还没把你拉黑?”肯特也不示弱,他们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吵着吵着打起来也都有,曾经因为打架他俩还吃过处分。
“切,你家雄子知道你在外面是这个叼样吗?”费德学着肯特双手枕头靠在椅背上,“别以为我不知道,天天装的多么体贴温顺,小心被发现后踹了你。”
肯特猛地睁开眼,怒气冲冲的看向他,但扭头产生的眩晕感令他差点倒下,撑着座椅缓了好一会不适才逐渐消退。
“今天不跟你扯这个。”
“哟,趁着你现在状态不好多说几句才该是我的本分吧?”费德晃着头,翘着二郎腿,海洋似的眼睛里满是得意,“你上次不是说感觉你家雄子有些不对劲吗?不如现在聊聊?”
“拜托,我现在没心情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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