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持续兴奋着,不知疲倦的,整夜在那莫名吸引他的玉体上反复驰骋。
沃森则像被驯得服帖的马,被骑得乖巧异常。
早晨,刺眼的光试图穿透窗帘,却被筛选得只剩柔和,薄薄一层照在房间内。
算上今天,肯特已经整整三天没回家了,看来关于商船截停事件,依然没抓到主事者。
戴安心里算着日子,按捺下突如其来的想念,伸手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熏得他眯起眼,重新靠回床上,手臂撩过身旁赤裸的肌肤,只是轻微的触碰,便带起一片粉红与温热。
沃森侧躺在他身边依旧昏睡着,戴安吸口烟,对着他的脸喷出大股烟雾,雌虫皱了皱眉,把脸埋进了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