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那我万一真出事了呢?”孟燎不赞同地再度追问。
阮凡低下头,隔着花纸小心翼翼地抚摸玫瑰花:“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一个能力有限的普通人。如果真有那个万一……我会年年给你扫墓送花,陪你说话的,你放心,不会让你太寂寞的。”
“同时跟别人在一起?”
“这个不确定,过好自己的生活是肯定的。”
孟燎沉默半晌:“阮凡,你真的爱我吗?”
阮凡也默然少时,温和地笑:“听完我刚才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是真的爱你。”
从小火车上下来后,阮凡跟前面的小朋友们都打过招呼,说了再见,牵起孟燎的手,直接往电梯走:“让你长点记性,今天的大餐取消了,回家,我做给你吃。”
开车返程的时候,阮凡念念有词:“你好好拿着花,别把它弄坏了。要是你有驾照,就让你来开车,我亲手拿着。不许摘花瓣!那是我的花。”
孟燎放下佯装摧花的辣手,盯着阮凡通红的耳垂。
有些人会用话多来掩盖自己或紧张或害羞的情绪。
之前阮凡的若干答案,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权力和钱,无可厚非,可要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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