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再多说。
他们两个之间有秘密，一个必须瞒着他的秘密，孟燎想。他来回看了看阮凡和程景，也没继续追问。
饭局安静了几分钟，程景率先开口：“对了，孟燎，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其实是跟你爷爷一辈的，咱们各论各的，你得称呼我一声什么呢……你看着办吧。”
阮凡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
孟燎动作优雅，仿佛不是在吃炖菜而是在品正经西餐：“我只是失忆，不是傻了，程先生。”
程景又问：“真失忆了？”
孟燎叹气：“随你信不信吧。”
程景追问道：“那你想不想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
“多久以前？”孟燎反问道，“程先生打招呼时，说的是‘好久不见’，我一直好奇我与程先生究竟有多久没见过面，看今天这样子，明明很容易相见。”
程景一时没有说话，阮凡接过了话茬：“没那么容易的，因为他不大想见你。我跟你在一起之前，想带你见见我这位最好的朋友，邀请了他好几次，他一听说是你，怎么都不肯，今天还是知道我们在一起，你却失忆、受伤了，他才过来探望一下，顺便帮我个忙。”
孟燎道：“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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