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凡本以为,孟燎是下一轮易感期到了,可这么半天,孟燎双眼清明,手上的动作虽偶尔不规矩,但也确实没有过多的情色含义,更像是……
“我在擦药。”孟燎把手抽出,带着亮莹莹的水渍展示在阮凡眼前,“你的阴道已经肿得只能伸进我一根手指了。”
孟燎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来一张酒精湿巾,用嘴撕开包装,抽出擦了擦手:“又湿成这样,又要重新擦了。”
阮凡先是被孟燎一系列的动作迷得一呆,直到看到孟燎拿了一支陌生的药膏,才醒过神来:“这个药是哪儿来的?我没买啊。”
说完阮凡心头一抖——孟燎拿着他家的钥匙下楼去买药了?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差点就离开了?
“管楼下邻居要的。”孟燎说,“我没有钱,你手机有密码,我打不开,我也不好未经同意动用你的钱。你一个人在家,我还不敢走得太远,想着尽快回来照顾你,所以只好一家一家敲门去问,总算有一家没觉得我是变态或骗子,把这支药送给了我。”
——这当然是假的。这是在早上八点和抑制剂一同被特助派人送来给孟燎的,孟燎直接在门口把抑制剂打了,也把这支药的包装拆了,连同抑制剂的包装一同交给送药的人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