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阮凡也争抢不过他,如果有人想利用孩子来继承他的遗产从而害他,他也会有别的办法。
想想也是,阮凡能否母凭子贵成为孟太太,成为他孩子名正言顺的母亲,最终还是要看他。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孟燎更喜欢射在里面,感受那一瞬间的湿润和包裹,在阮凡的身体内外都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孟燎心满意足地给阮凡射了一肚子,还用几张纸巾团成一个纸球堵住了阮凡的穴口:“阮阮夹紧一点哦,别把纸球弄湿了,不然精液会漏出来,弄脏你今晚新换的床单。”
阮凡被折腾得泪眼盈盈:“早就弄脏了……”
他们的汗水,阮凡的精液,阮凡的口水,阮凡的泪水。这张床单的境遇并没有比阮凡的车座和上一张床单好多少。
这一轮结束后,孟燎抱阮凡去了浴室。
阮凡家的浴室没有浴缸,只有淋浴,两人都只能站着洗澡。阮凡的腿软得要命,被孟燎放下来的时候,要一手搂住孟燎的脖子,一手扶墙,才能勉强站住。
阮凡刚一站好,早被润湿的纸球就“啪”地一声拍在了浴室的地砖上,摊成小小的一块,淋漓的混合液体随即涌出阮凡的身体,或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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