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白污染成泡沫,都被他尽收眼底。
“还疼吗?”孟燎虽然问了,却并不真的想知道答案,也不在乎阮凡怎么回答,可在听到阮凡说“不疼”的时候,还是猛然撞了一下。
又在骗我。
明明疼得这么可怜,就是不拒绝,怕呻吟太多所以说不出话,也可以身体抗拒,可是这些都没有。
难道真是怕挣扎了弄疼我?
孟燎渐渐加速,肆无忌惮,故意要弄疼阮凡。
他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能把他仅存的理智和清醒留在适可而止的那一刻,此刻且先跟着骨子里的兽性走。
车内的空气变得灼热,眼镜上弥漫了雾气,孟燎摘下,重新戴回到阮凡脸上。
随着一下又一下的耸动,眼镜斜下鼻梁,只露出阮凡一只眼睛。阮凡一边看孟燎清楚,一边看得模糊,疼痛过后是一种隐秘的舒适,带动起陌生的爽感,他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
顶撞越来越激烈,阮凡害怕,去够上方的把手,孟燎看出阮凡的意图,故意掐准时间把阮凡的身体往下一拖,套回到他的阴茎上。
阮凡的手向下一滑,不小心打开了车门,这时孟燎又恶作剧地往前顶撞,阮凡的上半身都被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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