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他慌忙挂掉视频通话,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没过几秒,衡烬的电话又播了回来,商饮转接为语音,缩在被窝里听他说话。
“宝贝为什么不打视频?”
商饮没有回答,他现在像一只熟透的醉虾,整个人云里雾里。
“那……”衡烬知道商饮今夜不可能再和自己视频,于是在电话里发表虎狼之词,“宝贝听我打飞机?”
商饮的指甲陷在掌心,印出几道红痕。
衡烬找出了被搁置很久的飞机杯,套在阴茎上,商饮虽然没有出声,但心里已经默认衡烬的提议。
衡烬阖上眼,想象着自己肏动商饮的画面,他满含情欲的喘息通过耳机传到商饮的脑袋里,“宝贝的穴好紧,快要把我夹射了——”衡烬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纵情地上演一副活色的春宫图。
商饮听着衡烬自慰的声音,后穴有点发痒,他开始想念被衡烬肏动的滋味,所以,他没有拒绝衡烬明天见面的邀请。
“宝贝……我要射了——”商饮闻言,慌乱地按断通话,羞怯地用被子遮住头。等到氧气耗尽,商饮才掀开被子,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商饮调出对话框,看见衡烬发了一张精液覆满掌心的照片,并附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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