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对衡烬就有好感,只不过没胆子捅破那层窗户纸。但与此同时,他又感到心里莫名地刺痛。为什么那个过分事情的人是他呢?
“为什么?”商饮第一次质问,“为什么要对我做那些事情?”
衡烬害怕东窗事发,一直有意瞒着商饮,。
衡烬现在明白,他一直在逃离的,是自己的自私与贪婪。他可以装作无事人一般,在宿舍里面保持原状。
“因为我喜欢你,想占有你——我……”衡烬越说耳垂越红。“我只是想让你能看看我,”衡烬耸着脑袋,像一个做错事的小狗,低着头在向主人认错。
“你……”商饮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情了……我不喜欢。”商饮愿意原谅衡烬,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容易心软,更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他对衡烬产生了依赖,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生理上,他与衡烬已经结合了几十次,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隐匿点。心理上,他和衡烬同宿舍快两年,除了正常上课和放假,他们两个人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都在彼此生病时担起过照顾者的角色。
“好……”衡烬垂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僵持了几分钟后,学校里的预备铃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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