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他们一家子都是神经病。他的亲生父亲猥琐好色,他的哥哥暴躁易怒,他自己心灵扭曲。他的父亲不爱孩子,他的哥哥只有在他身上发泄不满和怒火才能维持冷静,而他,丑陋懦弱,只有让自己不去在乎亲人、爱和面子才能维持阿Q精神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宋今朝就是这样第一面就撞见了他最见不得人的样子。
他被哥哥带着几个朋友逼进了厕所。厕所的冲水键被人破坏了,肮脏的液体聚集在便池里,发出难闻的味道。隔间外有人用塑料袋倒进或死或活的虫子,恶心地挂在他身上。
他的校服已经不能看了,但他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他只能一言不发地低头忍受所有的屈辱。
他在心里催眠自己,眼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必去在乎,当自己是不会呼吸的物件就好。
忍过去就好了。
就在此时,一声严厉的呵斥传来。
“那边几个男生,你们在干什么!”
是老师的声音。
张恣勋有些意外。他的境况近乎在班级里人尽皆知,没有人会趟这趟浑水,难道老师是碰巧路过的吗?
门外的男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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