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虎口到手背的位置也被划上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又让他变脏了。
宋今朝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更急了,又问了一遍“你能说话吗”,却转头看到张恣勋颤抖的手捂着胃的位置,忽然一怔。
他觉得自己不用问了。
他……对这种手段并不陌生。
暴力是最低端的手段,想要折磨人,有很多留不下痕迹却能把你折磨到宁愿挨一顿打的法子。往下灌东西是最简单的方法,专找一些恶心、难闻的东西灌,无毒无害,有时候连拉肚子都不会有,但一定会让人难受至极。
他的目光变得晦涩起来,垂眸缓缓划过张恣勋的腹部。
他又……被人欺负了吗?
张恣勋紧皱着眉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宋今朝却忽然跪了下来,在张恣勋的目光中卯足了劲儿去搀扶他的肩膀。
“能站得起来吗?我送你去医务室。”
张恣勋个子很高,就算人还算清瘦,但也很难这么直接从地上拉起来。他看着宋今朝憋足了劲儿的脸,自己才拄着地面往起站,额头因为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而爆出青筋。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依然温和平静:“你快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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