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墨珩连忙跪下行礼:“弟子冒犯。”
“无妨,起来吧。”纪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那绯红很快布满了整个耳朵,将那面颊都染上了些许淡红。
凝梦潭到底没有泡成,纪渊扔了个法术将二人身上弄干后就离开了,走得比平时更急。墨珩因为畏水,也立刻从凝梦潭离开,等回到住处才发现把那枚剑纹玉牌给带了回来。
摩挲着手中的玉牌,墨珩有些犯难。纪渊行踪飘忽,又住在难以到达的孤月轮上。想要归还玉牌,还是找沈济舟更容易。
将玉牌收好,墨珩又开始了每天都会进行的修习。他很喜欢在蒲团上静坐,在这一瞬,外物纷纷远去,他的五感变得极其敏锐,甚至能够听见露水滑落花瓣的声音。
剑法上纪渊偶尔有指点,但心境上,从未有人指点过墨珩。他用自己的方式去感受着这个世界,像是初生的婴孩。
再睁眼,已是日薄西山。
“你说纪渊的小徒弟怕水?”沈济舟拨弄着香炉,漫不经心地问道。一缕青烟从炉中袅袅升起,他呼气轻轻将烟吹散。
“是。”回答的正是领路的弟子。
“还真是怪事。”沈济舟望向了凝梦池烟云缭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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