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的声音带着鼻音,眉尖微蹙。
“你的拜师礼……”墨珩的嗓子干哑。
“早就完成了。”白绒像是为了让墨珩放心一般,轻轻笑了笑,但担忧随即又浮上他的眉头,“倒是师兄你,昏睡了整整三天,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三天……功课怕是又要落下好多。墨珩垂眼,想着从哪里找时间把功课补上。白绒见他神思倦怠,以为他还有哪里不适,稍微凑近些问道:“要不请杏林阁的师长再来看看?”
“我没事。”墨珩摇头,他现在除了喉咙有些许干涩,并无其他问题。要不是白绒憔悴不少,他都要以为那一瞬间的疼痛是幻觉。
听了墨珩的话,白绒的眉尖还是蹙着,但也不再提杏林阁,嘴唇抿着像是在想什么。墨珩看他陷入沉思,也不打扰,利落地翻身下床,伸手拿放在一边的衣服穿上。这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把白绒看得一愣:“师兄,你不再休息一会吗?”
“躺得太久,身上疼。”墨珩系好腰带,活动了下肩膀,只是三天,关节似乎都有些生锈了。
“师兄向来是勤勉的,我虽懒怠,倒也有些笔头功夫。”白绒知劝阻无用,只能垂眼笑,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册子,“这是近三日功课的笔录,师兄若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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