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
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整个地球。那什么才是足以撬动金融杠杆的支点?巨大的谎言,参见诸如养老金那样的公众庞氏游戏。
人们相信谎言,胜过真相,人们服从他们的天性。
“这个世界什么最诚实?”傅之衡问秦筝。
“狗?”秦筝玩笑。
傅之衡也笑了一句。“你没养过狗吧。”
答案是,金钱的流向。
资本的世界是潮汐,潮涌潮落,只看到明面上的水花没有用,要看到潜藏其下的每条暗流。
终于,在长时间的浸润无声的真正又真切的宠爱里,秦筝彻底意识到了。
曾经的他有多么局促,不自由,连美都孱弱。
看似接近,看似拥有,实则所获无几,犹如皇帝的新衣。
看似鲜花着锦,实则烈火烹油。
也只有傅之衡如此,他教他东西,授他以渔,为他计长远,秦筝才能如蚌贝吐肉,稍稍探出头来,信人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真心。
哪怕是在许多年以后,秦筝签字与傅之衡离婚,他也必须承认。
不论心,只论迹,傅之衡已经算得上是他秦筝这一生的贵人,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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