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停下车,故意锁上车门不让秦筝下车。秦筝挑眉看向李家兴,对方在他的注视下,一张脸很快涨得通红,口齿磕磕绊绊地说:“我知道……你和林、林文泽、泽分、分手了……”
秦筝不解,请教道:“所以呢?”
“傅、傅……说,”他含混掉了名字,“你很好、好,我……我想、想买……买你……”
大约傅之衡说的不是他很好,而是他很好操吧。
秦筝冷眼看着说完话就再也掩藏不住色胆的肥猪朝他扑过来猛亲,他深感恶心地别过了脸。只懂得发情的猪猡全然不理会他的抗拒,开始在狭窄的车内尽情释放出大量难闻的Alpha信息素。那拼命挤凑过来的庞大身躯,一手强拉着秦筝的手抚慰自己胯间肿胀的下体,一手在他身上急色地胡摸乱捏。
“你、你没理由、由拒绝我、我吧,既、既然你、你这么、么下贱,我、我会付钱的……”
如果说,在傅之衡的床上,秦筝感受到的是人格被轻贱,人心被摆弄,那人要他高就高,要他低就低,是一种冷酷的驭人之术的话,那么,在这性急的猪猡面前,秦筝则完全感不到自己是人,他更像是对方用来擦精的厕纸。
是时秦筝火从心起,他抬起了纤细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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