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跃欲试,林文泽却不敢在当下再讲,也没理由赶他走,就拉他在旁坐下。秦筝拒绝了入场,装乖看林文泽和人打牌,场上金钱像是数字,常人年薪不过此刻时薪。
待演得差不多了,秦筝才有心思寻人,包厢里已不见傅之衡。他没在意,借去卫生间到外面透气,经过走廊,转角里傅之衡站着抽烟,烟气燎到秦筝身上。
秦筝隔着烟雾看他一眼,就最寻常一眼,继续走自己的道。
只往前一步,便有人将他用力扯进怀里,压入转角之中,逼他无所适从地抬眼看人,非要那睁开的瞳孔像猫,又大又圆,才心满意足。Alpha的信息素味道变得鲜明起来,不好形容,像是木质香,但比那更脏更沉,有些近似森林的气味。
“男朋友送你的衣服?”低音炮响在他耳膜震颤,男人的手指解开他扣到领子的衬衫,看他漂亮的身体上那些被遮掩的还没消去的红痕。
身上这套衣服自收到后,他一直穿得少,又很爱惜,以为是种体面,但真正体面的人不会穿过季衣服,更遑论爱惜。处处露马脚而无自觉,他太可笑而无自知,还在侥幸傅之衡送他的衣服首饰就藏在包里。
他不穿只是一次试探,想估量对方容忍度,没想到对方原来玩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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