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交欢的人才惊慌地停下,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就趴在地上向埃拉伽巴路斯请安。
“免礼。”埃拉伽巴路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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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卿酒问道。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夏捻雀重复了几遍,“按照我们所看的,应该就是当初甘尼斯造成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但是只有这一个原因吗?”
“你觉得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呢?”夏捻雀突然反问。
“自傲,孤高,目中无人。”江卿酒想了想,又道,“念旧。”
“嗯……那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是我们未曾看到的两年里发生的。”
江卿酒转身坐在床上,对面的墙上有一户窗子。夕阳不在那一方小天地中,但是它所照映到的,无疑都沾染着它的余晖。
外面仍有一片大花园。也许是埃拉伽巴路斯在的地方,花朵四季不凋谢,永远保持自己盛开的样子。因为江卿酒从认识他开始,他的身影就牢牢的与花锁在一起。
江卿酒和夏捻雀被允许参政。
“陛下,我国多次被临边小国挑衅,臣请求陛下派兵出战,平息骚乱。”一位大臣发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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