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说完,房门就被打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一天未见的玛伊莎。她仍旧带着低气压,似乎还没从姐姐去世的悲哀中走出来。
她看着眼前发疯了的孙子,突然走上前去扇了他一巴掌。埃拉伽巴路斯的喊叫声戛然而止,他瞪着眼睛看向玛伊莎,眼睛的视线终于聚集成一个点,然后涌出水来。
他像是之前还没哭够,此时眼泪又不绝地掉下来。他伸出手想抱玛伊莎,却被推开。埃拉伽巴路斯边哭边不可置信地看向玛伊莎,抽抽噎噎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玛伊莎没说什么,只是摇头,然后越退越远,在打开门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埃拉伽巴路斯,满满是失望。她叹了一口气,还是打开门走了。
就像辛勤的园丁,被折去精心培养的花朵;就像努力耕种的农民,被偷去培养多时的稻米。
夏捻雀知道,玛伊莎是在悲叹自己竭尽心力培养的“圣洁”,脏了。
晚上,夏捻雀偷偷溜到江卿酒的房间。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是并排坐着沉默。
江卿酒觉得夏捻雀太入戏了。他觉得夏捻雀似乎沉溺在这个虚幻的世界,无法自拔。只有他看得清这些事物的本质。
但是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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