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的上奇怪的道歉方式和感谢方式。
江卿酒把半块饼吃进嘴里,拉着夏捻雀的手用衣服擦了擦----反正他没有太在乎自己的衣服会不会脏。
夏捻雀把那半块鲜花饼吃进嘴里。愉快也是一种会传染的感情,两人嘴里的饼似乎就是它的连接点。
吃完后,夏捻雀又开始新的练习,江卿酒也找出自己的工具继续临摹。
当他们躺倒床上的时候,夏捻雀想起来今天的发现。
“今天下午玛伊莎的贴身仆人不在,让我过去帮忙了。我看见她脖子上好像挂了一把钥匙,也许是四楼上锁的那间房子。”
夏捻雀继续道:“能拿到那把钥匙不容易,只能等一个机会,一个玛伊莎不会佩戴钥匙的机会……前面她不是让我们整理房间吗?估计客人快来了,那次说不定就是一个机会。”
……应该只能这样了。江卿酒想。
“如果那次没有成功的话,我们只能制造一次机会了。”夏捻雀又补充道。
江卿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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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过了两个礼拜。江卿酒觉得自己对女仆的工作已经十分熟练了,画也画的差不多了,至少他自己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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