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的枕头颜色比边上深,似乎是湿了。
江卿酒用冰凉的水抹在脸上,面部被刺激,宕机的大脑也开始重新运转。他出了厕所,另两名舍友也起来了。他们看见邱稚,朝他投去鄙夷的一瞥,低声骂了几句进了厕所。
江卿酒看他们都进去了,蹲在邱稚旁边,喊了他几声。邱稚的回应紧紧是皱皱眉头,把怀里的书又抱紧了几分。江卿酒也没多管他,在厕所找到他同班的一名舍友,吩咐他帮邱稚请假。
那人用极为怪异的眼神看着江卿酒,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威压,他的心快速跳动,指尖颤抖,几乎是被逼迫着点了头。旁边的人莫名其妙,碰了他胳膊一下问他怎么了。那人摇了摇头,继续洗脸。
后几天过的比较平淡,邱稚的风波慢慢降了下去。聂溪清和白轩经常找他聊天,江卿酒觉得稀奇,他不怎么会和人聊天,他觉得别人和自己说话应该会很无聊。但是聂溪清和白轩似乎不这么觉得,他们总能找到话题,发一大堆话过来,江卿酒自己只要简单回几个字,他们就会像加了油似的一直说。
江卿酒心里有些雀跃。这是朋友的感觉吗,我居然能有朋友。
不过,他又从嘴碎的校园群里得知,邱稚转学了。毕竟出了那样的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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