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伏,江卿酒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江卿酒眯了眯眼,又仔细端详那人的脸,血污之下,那张面庞竟是说不出来的熟悉---邱稚的父亲。
江卿酒看到去抬人的几人中,有一个人跪在了那个男人身边,他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摸上男人的脸。
教导主任似乎打完了电话,双手挥舞着驱赶人群。他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也看到了跪在旁边的邱稚,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不明白平日里耻高气扬的小少爷为什么要跪在一个工人旁边。
“邱稚,回去,过会120就来了。”
别人也跟着劝:“是啊邱稚,脏不脏啊都是血,一个工人而已。”
邱稚好像被戳中了什么愤怒点似的,他狠狠地瞪过去,眼中泪花闪烁,“闭嘴!关你屁事!”
那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骂,说:“干嘛啊你?一个低阶层的工人而已,每年出事的工人那么多,这次也只是意外而已。”
邱稚没说话,他的手不断地擦拭男人头上流出的血,手被血染的鲜红,他就用衣服擦,他甚至脱下里衣擦是男人身上的其他鲜血。昂贵的衬衫此时也染成了一件血衣。
有人看不下去那人的言论,“工人怎么了?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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