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然清晰地听见对方用一种自己十分熟悉的、却不应该在此情此景下出现的声线冷静地咨询:“师兄,我在你眼里会是这样亚麻色头发胸围34F身高168cm的人类女性吗?”
谢云流近乎惨叫着从梦中醒来,几缕汗湿的头发腻味地紧紧黏在他的额角。他清楚地感到下半身的性器官以一种肉体能够轻易知觉的速度软了下去,第一次把“软了”这个词体味得如此清晰。他才二十岁出头,风华正茂大有前途,却已然需要面对中老年男性才不得不去正视的一些问题。或者用更通俗一些的语言来讲,这类问题往往被简单粗暴地归类为以下几个专有名词:阳痿、早泄、以及遗精。谢云流感到顶端已泄出了一点令人耻辱的粘稠液体,知道自己踩上了这第三个丢人的问题。老天啊,他已经因为献身给科学连手淫都做不了,这种境遇再加上疑似性功能障碍的降临,无疑是在给他可悲可怜的人生雪上加霜。
他想就是他最近对李忘生太优待了点、太放松了点,才让李忘生敢这么放肆地大摇大摆又一次闯进他的梦中。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对于谢云流来说无比重要的春梦。无比重要,谢云流在心底又黑体加粗地强调了一遍。因为他的性欲望只能在梦中得到满足了,可他最后一丝微薄的快乐刚刚被李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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