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哭喘呻吟着向他求饶。他这无端出现又饱蘸沙文主义色彩的傲慢性幻想使他的阴茎膨大了一圈,谢云流更加难以自拔地想着他要,他要……
谢云流知道这听起来或许有些下流,也不够道德,但李忘生不过是人类造出来的一个智械,作为一名人类,谢云流原本便天然持有对隶属于自己的智能生命进行这种压迫式幻想的独断权力,甚至不需要拥抱一星半点的自责或是愧疚。性幻想的对象就住在他的意识中,他无时无刻都能如此真切地感受对方的存在,试问天底下还能在哪里找到这样深入灵魂的伴侣呢。
然而他更清晰地认识到,即使他的确在想象中描摹过李忘生的样貌,不止一次幻想过李忘生真的成了他的伴侣,可现如今他却不能再这样做了。因为李忘生已将人类的精髓学习到十之八九,倘若谢云流再对他抱有超越寄生型智械与被寄生对象关系的绮念,他将真正受到源于自我良心的谴责。
谢云流心想他不能再去想了。就让一切都糊涂地过去吧,就让今晚成为一次仓促的误会,就让李忘生随意去揣测吧。倘若他坚持按兵不动,兴许便能使李忘生放弃这种后患无穷的揣测。
他强压住内心跃跃欲试的冲动,任凭李忘生在他脑中翻动那些不堪入目的记忆并且细
-->>(第11/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