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能睡个圆满的整觉。因为失眠和李忘生的喋喋不休总是同时出现。他想,试问谁被如此摧残之后还能保持身心健康?
在谢云流教导李忘生朝着智械中的那个智字更近一步的教学伊始,他的耐心尚且储备充足,精神状态也称得上是饱满充沛,和如今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刚刚被植入他脑中时,李忘生表现得相当温良恭谦让。这是由于它的各项功能板块、特别是语言板块彼时还处在相对蒙昧的空白阶段。那时候李忘生的所有表达都通过几个简短的气声来完成的,比如咦,比如呀,或是一连串的啊、啊、啊,它通过这种朴素简单的表达方式来向谢云流展示它蓬勃的求知欲望。
有求知欲自然是好事,而谢云流却本能地隐隐为此有些担忧。当人类的品质,特别是求知欲这种最美好的品质分毫不差地在智械身上有所体现,这就注定会成为一种未知的隐患。你甚至无法判断这种隐患的好坏和大小,倘若人类真的有什么厉害手段能预先将一切隐患都抹杀在萌芽状态,搞不好社会现在还处在石器年代。谢云流深深明白,促使人类进步的不是智慧也不是命运,而是这股与生俱来的宝贵的求知欲。
然而这样的担忧只堪堪维持了十分短暂的时间。因为谢云流很快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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