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严肃又认真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不解:“师兄,我是智械一代CY-000693,还是您的师弟,因此,我无法做您的孩子。”
谢云流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也不管对方能否看到:“李忘生,这只是个比喻。你应当学会一些修辞手法,这能让你更像是一个人类。天啊,听听我在说什么怪话,更像一个人类?李忘生,我敢打包票,未来终有一天你和你智械同类将会统治地球。不过我会第一个杀死你,因为我在你身上已经花费太多心血,恐怕我教导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像教导你这样用心了。”
“好的,”李忘生乖巧地回应他,“师兄,我会第一个被您杀死。因为我像是您的「孩子」。”
李忘生甚至特地把带着引号的孩子两个字投映在谢云流的视网膜上。谢云流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地笑了笑,结束了这场多少有些滑稽的对话。
也正是因为这种大度,直到第七天时,谢云流才终于意识到李忘生这无穷无尽的求知欲背后所掩藏的威胁。
此前,李忘生一直在通过谢云流的眼睛和身体事无巨细地学习如何做好一个人类。谢云流洗漱时,李忘生要提问;谢云流工作时,李忘生要提问;谢云流开车时,李忘生也要提问。但李忘生提问最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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