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又摇了摇头:“在楼下吃掉了。”
李忘生想了想,又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这就是拒绝交流的意思了。李忘生善解人意地不再多问。
将心比心,李忘生自己在谢云流这个年纪也曾有过一些无法说出口的心事。
谢云流这种古怪且罕见的沉默一直持续到当天睡前。李忘生上了床,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只蒸汽眼罩,戴好了闭上眼准备入睡。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开门声,随后是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有人坐在床边沿时床板在重物挤压之下的细小动静,还有布料和布料相互摩擦的轻微响动。
“怎么了?”李忘生没有摘掉眼罩,那里面的石灰开始发热了。
“你……老师,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是“要和”而非“想和”,谢云流今晚破天荒主动开口,却不含有太多征求意见的成分。
李忘生不置一词,身体倒是裹着薄被往里侧挪了挪,听到谢云流在床的另一半窸窸窣窣地折腾了一阵,大概是已铺好了带过来的薄被,便和颜悦色地同他道了一声晚安。
满怀心事的少年人别别扭扭地仰躺在床上,不得不承认他非要睡过来确实怪挤的,手脚都不大能舒
-->>(第8/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