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如一日未曾断绝,他开始淡漠对缘分的追求,也不会在意七情六欲。但那天,在滁州城的混乱之中与谢云流相遇的一刻,与之剑光交错对决至天明之时,那陌生又熟悉的快意与剧烈的心跳,打破了修习已久的清心寡欲。
将剑收回剑鞘的时,他的动作很缓慢,就像是那漫长的思绪:李忘生明白,自己修习了不知多少年的无情道,已经不会再有成功的机会。
那是万千变数中难解的迷题,但学道修行,为的是求得真我,去伪存真便为“修真”。如若这便是玉虚真人的真我,那倒也说得通。
“……之后你便离开滁州城,再见面就是在城南附近的深山里了。”李忘生把绷带扎紧,将谢云流的外衣披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不知不觉地,连同他后背的一些伤也都一并用干净的布片擦拭敷上药膏处理完毕,至于为什么大妖能坦诚相待,李忘生只能归类于两人逐渐熟络的诡异关系。明明已经尽可能地去保持和他的距离,然而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顺其自然地展现在李忘生的面前,他没去刻意拒绝或者回避谢云流对自己近乎直白的表露,同时也未向他迈开一步。
保持这样就好。
回忆结束,谢云流对于李忘生的复述之详细格外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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