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醒来时,第一次感受到宿醉的威力,撑着脑袋在床上躺了半个时辰,晨起功课便停了一天,留在屋里默写剑法。
李重茂从外间敲门进来,甚是惊奇:“道长,我还以为你从不会偷懒。”
李忘生笑了笑,替他倒了杯茶:“惭愧,今日有些懒怠。”
李重茂只是随口调笑一句,今日他可是有正事要说:“道长,我有个好消息专程来说给你听。”
李忘生做洗耳恭听状。
李重茂道:“我听闻,纯阳子已离开华山,外出云游。”
李忘生手指攥紧,面色如常:“是,师父早年就说,待卸下掌门之位,便要同友人一道云游四方。”
李重茂笑道:“也是云流大哥这几年掌门做得好,否则纯阳子哪会安心外出。”
他见李忘生没什么反应,眼神微动,又道:“我探听到,纯阳如今十分安稳,弟子云集,云流大哥也收了不少徒弟。哦,还有,这些年纯阳子又收了几个徒弟,如今也帮着云流大哥掌管事务。”
李忘生的手心又被抠出了几点血迹。伤口叠在早年陈疤上,好像比当时更痛了几分。
李忘生缓慢眨了下眼,淡笑道:“该是如此。师兄若是一个人也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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