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真是个小呆子……”
快要消散的往事复又变得清晰,望着这坛其实与从华山猴子们手里偷来的酒并不十分相似的猴儿酒,李忘生在心里低叹一句,抱着它回了房。
他突然没了出门练剑的心思,独自坐在房内,斟出两杯酒。
这坛猴儿酒颜色更深些,酒气也更重。如此再看,倒更不像记忆中那甘甜可口的果酒了。
李忘生浅浅啜了一口。
一点也不好喝。
严岛四周环海,雪总是下不大,只有小小的籽雪被风吹在脸上,被体温融化后,冰水就会顺着下巴脖颈流进脖子里。
到了晚上,雪总算停了,圆月从云层里挣扎出,温温柔柔地淌着银光。
晚归的海民裹得严严实实,寒风一吹便不住地搓手跺脚,暗骂今年冬天冷得不像话。
忽然他停住脚步,站在原地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确定,那在海边持剑而舞的人竟是那位神仙。
月光包裹着李忘生,在他身上披了层轻薄白纱。那柄含金的长剑被舞出纷乱的剑芒,偏偏又不让人觉得失调,带着一种在李忘生身上格外少见的美。
海民往海岸上快走几步,却又不敢离得太近,大声喊道:“道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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