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
李忘生今日将要做的事终于做完,又回了意识里最安全的纯阳,心中一直绷着的一根弦刚放松下来没多久,一推开院门便瞧见了正守株待兔的师兄,不由得被惊吓住了。
满月的光辉柔和明亮,将谢云流膝上的剑光显露得明明白白。
李忘生的脚刚往后退了半步,谢云流冷淡的声音便传来:“跑什么?”
李忘生定了定神,敛眉垂眼道:“没跑。”
谢云流轻哼一声,懒得搭理李忘生敷衍的谎言。他依旧擦着剑,问道:“最近在做什么?”
李忘生模样乖顺:“先前听说山下好像有些乱,我下山去看了看。”说着,他还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谢云流。
谢云流扫了一眼,确实是江湖人士将山匪送官后官府给出的凭证。
谢云流没说话,过了会儿,他又问:“可受伤了?”
李忘生摇头:“没有,就是有些累。”
他看上去确实风尘仆仆,眉眼间都带着疲色。
谢云流将剑收回剑鞘里,握着李忘生的肩膀将他推进卧房:“给你准备了吃的,用完早点休息。”顿了顿,他勾着李忘生的头发,似乎不经意地问道:“我学了招新剑法,想练给你看,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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