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抬头看了一眼伏在桌子上睡熟了的那个人——他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想不下去了,索性把这些隐晦的情绪打散,跳下床榻拾起一件披风,轻轻盖在了李忘生的身上。李忘生的睡眠一向都很浅,披风的重量落在李忘生的后背上,便让他立刻醒过来了。
李忘生侧过头看着谢云流,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脸上迷蒙的神色叫谢云流看得无限心软。
谢云流嘴上却在毫不留情地念他:“师弟,用功太过反而效果不佳,你应该多多休息才是。”
对面就是李忘生的卧榻,二人同居一间寝舍,谢云流却从没见过李忘生先他一步上床休息。有时谢云流也想过分一些自己的天分给师弟,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实在很有些何不食肉糜的嫌疑。谢云流身上多少有些自骄的底色,但在李忘生面前,这份自骄最终转化为藏和忍的美好品德。所以他只能尽心而为,常常指导李忘生温习功课。
李忘生被他念得彻底清醒过来,头一桩要事就是关怀师兄倦怠的眼神。他站起身为谢云流整理衣衫,尽管他自己的也还乱着。刚睡醒的李忘生浑身上下流露着一股毫不设防的惺忪气质,他把两只手搭在谢云流的领口,轻轻将它拽齐整了,手指在无意间触碰到谢云流的颈侧,叫谢云流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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