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冲和撞已经让李忘生弄丢了大半的神智,他怕他再不握住什么就要融化在这石案上了。他真害怕,但现在的害怕是怕他和谢云流融合得太紧太密切,他害怕一旦谢云流退出去他们的联结也就走到了头,所以他最后选择了抓住谢云流上臂的衣袖,以一种近乎扣住的方式将自己稳在了谢云流的身上。两个人的距离因此又被拉进了一些,谢云流向前探着身子好观望李忘生的反应,他不停地重复抽和插,并且已经感到李忘生正在逐渐包容他了。那条狭窄的肉道此刻正越来越柔软潮湿,而这正是一个被侵犯者对另一个人的迎合。
谢云流认为这更像一种邀请。他的每一次挺动都进得很深,他直顶到全根没入了。谢云流看着师弟承受着每一次的抽动,从尚有余力的迎合到逐渐彻底的溃不成军,到最后李忘生全身只剩下发抖的力气,呢喃道:“师兄,师兄,你真的在我身体里。”谢云流听着这样的呢喃又一次回想起那场说不出的春梦。可这一刻是真实的。
与此同时谢云流心中也滋生出了微小的迷茫,因为这幸福来得太虚幻了。它来得太快,便显得不那么真实,它来得太好,让他对他的进犯太过于顺理成章。谢云流感觉这虚幻的幸福已经占据了他的泰半大脑,他一边侵犯李忘生,一边一个劲儿地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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