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被谢云流察觉了。谢云流将这偷看误解为是李忘生在怨怼怪罪他,怪谢云流头脑一热便随心所欲,怪谢云流引诱自己犯下大过,也怪谢云流将他变成了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个共犯……霎时间谢云流心虚得很,不露痕迹地一点一点向李忘生身边挪去。
等师兄真正来到自己身边,李忘生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多看一眼,他低下头去,专心去数大殿地砖上那些细不可见的裂纹。
谢云流轻轻地唤他:“忘生,你是不是在怪师兄?”
李忘生沉默着摇摇头,用无言回答了他。
这下谢云流更加觉得对不住他了,也觉得游荡在门外的那些通灵的鹤鸟们好奇的目光比任何一把剑都要锋利。它们不仅刺痛了李忘生,也同样刺痛了谢云流。谢云流便不再说些什么,忽然撑起身后的披风,半边的棉絮料子一下盖住了李忘生的身影。
他把李忘生隐在了自己的披风之下,胆战心惊却是后来才有的。他就这么撑着披风,直到落日余晖的时分师父再次出现在殿前。吕洞宾批评他俩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谢云流咬着后牙苦苦支撑着手臂,回应得面无愧色:“师父,全是我愿打愿挨才对。其实从头到尾都不关忘生的事。”
他那条手臂痛了整五日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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