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些无聊透顶的经文剑谱向他讨教:“师兄,此处应当作何解?”
起初谢云流还能装出一副知书达理有求必应的好师兄模样帮李忘生答疑解难,李忘生多问几次之后,谢云流就有些不大耐烦了。他不是对李忘生不耐烦,只是对那些毛笔字不耐烦,厌烦它们占据了李忘生太多的时间。他把它们看作情敌似的,即便他心知肚明这种想法的确幼稚非常,但他仍然想击败它们。
于是他来到李忘生身后,一笔一划指导他写字。
他的指导并不是教李忘生如何点捺画撇,而是握住李忘生的手、把下巴搁在李忘生的肩上、整个人紧紧贴住李忘生的后背。他做的就是这样的指导。
不过写了几个字,他已不打算再装下去,把笔一撇便去亲吻李忘生的后颈。
李忘生的身体轻轻一颤,这个吻叫他既惊且怕,又隐隐生出些许期待,期待谢云流接着再对他做点什么。他很快便感到谢云流的手正在他胸前游走,逮住他外袍的空隙灵活地钻了进去,同时对他的后颈加重了啃咬的力气。谢云流一边咬他,一边匆匆忙忙地摸他。谢云流的手很暖和,不至于叫李忘生受冻,当宽和温厚的手掌带着练剑的茧子擦过李忘生的乳尖,李忘生不由得难耐地躬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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