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对方的面容。
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任何预兆,这位面目模糊的纯阳道子几乎是暴起式地将李忘生推倒在地。地上是一整片一整片厚厚的积雪,祁进只听见一声沉重的闷响,这是李忘生撞在雪上的声音,同时带起一串雪粒与雪粒互相挤压的咯吱声。李忘生丝毫没有反抗,温驯地把自己摊开在雪地上,摊开在陌生道子的身下,摊开在祁进的眼前。
那名陌生的道子很快就将摊开的李忘生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做完这些,他忽然抬起头来面向祁进,似乎是朝他看了一眼。祁进依旧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仍然能够感到对方身上流露出的一丝轻蔑。
他究竟为什么要轻蔑自己,又为什么要侵犯师兄?
祁进暂时想不透这一点,但当他意识到自己竟然用了侵犯这个词时,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恐惧,有些明白过来接下来自己将要遭遇什么难堪的境况。他动弹不得,陌生道子便不再管他,自顾自地低头去抚摸李忘生。李忘生得到了他的抚摸,温顺地闭上双眼,认命似的将自己交托出去,道子就俯下身细密地亲吻他的额头和鼻尖。
他们的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到李忘生的睫毛开始轻轻打颤,道子才放过李忘生。他俩一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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