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刻他才会如此定义自己——但只有进入李忘生、握住李忘生,他的手或者其他的,谢云流才能感觉自己的心灵将得到一刻的放松。并非只有他贯穿了李忘生,李忘生也用一双眉眼贯穿了他的人生。
“师兄,师兄?”
李忘生回了神,这才反应过来祁进仍在自己身边站着,还在耐心等着他的解答。
可他实在无法坦诚相告。他知晓祁进早就将大师兄视作叛教之人大为痛恨,因此,他若是拿大师兄去伤师弟的心,那他可真是——
李忘生定了定心神,神色复杂地开口:“祁师弟,你当真非要知道对方是谁不可吗?”
祁进方才已凝神细瞧了许久李忘生的心猿意马。他一边看一边在心中纳闷,该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才能叫李忘生面上露出如此神色?此刻忽然被李忘生这么一问,祁进既没有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他突然感觉自己竟然有些害怕知道答案。
李忘生同样无言,沉默了片刻才执起笔来,沾了些茶水在桌上学着那人的笔锋写下了一个静字,随后又很快伸手抹去了桌上的水痕。
静字或许在别的场合可以有千千万万种解法,但祁进却出奇冷静地领会到此时它背后唯一所指的那个真相。他心中的高楼便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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