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答或许太过虚幻。他不敢问。
谢云流难得坦诚面对自己的心,他勉强克制自己的声音,尽管里面仍旧流露出一分怫郁,接着道:“你的心病,你的心事,你的心意,我皆已看到、听到、知道了。即便,你所说的那一切,并不是在告诉我。”
李忘生只觉得谢云流的声音忽远忽近,一会儿被他的心跳声掩盖,一会儿又清晰得仿佛直入脑海。
师兄知道了。
他的少年旖梦,他的此生愧怍,在毫无准备的时候,完全被对方知晓并接纳。
“师兄……”李忘生与谢云流对视,眼眶里蓄着几乎溢出的水光。
谢云流将他搂入怀中,李忘生靠在谢云流的颈侧,瞬时抑制不住地饮泣。
千言万语,尽皆于此。
他们之间的纠葛长达数十年,有过年少时的隐晦亲近,亦有后来的种种猜忌。
然而时间既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也是能抚平所有伤口的良药。
谢云流的吻落在师弟的眼上,嘴唇颤抖。
他说:“师弟,从今往后,你与剑,便是我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