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入冬,华山山巅已覆满雪色。
昨夜的雪下得大,在地面屋顶积成了厚实的雪层,被正午暖阳一照便映出细碎的光。
李忘生负剑独行在山路上。他在雪地里踩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雪水混着污泥打湿了他的白靴。
一片雪花被冷风从空中卷落,慢悠悠地停在少年人的脸侧,在融化的瞬间给了他一个冰凉的吻。
李忘生并没有觉得冷,但他依然不自控地打了个寒颤。
越往上走,属于纯阳的白愈多。
雪峰、校服、屋舍,入目皆是纯粹的素色。
李忘生突然醒神,发觉自己居然不知何时走到了论剑峰。
他左右张望,看到论剑峰上那棵雪松枝条垂得很低,好像再多堆一层雪都会被压断。随即他目光往下,落在雪松旁一道正在练剑的身影上。
纯阳的校服相比于其他门派校服,其实算得上寡淡,但被穿在谢云流身上时,这道白反而将他的恣意锐气衬托得更加灼目,总得让外人多看几眼才能分清原来这人是纯阳弟子。
正因如此,每次谢云流同李忘生一起下山,只有李忘生被称呼为“小道长”,而谢云流则变成了“谢兄弟”。
李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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