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津液。
谢云流故意用剑茧磨脆弱的铃口,又去揉弄两枚囊袋,李忘生的性器便迅速硬挺起来,龟头戳着谢云流的腕,蹭上湿漉漉的清液。
“你把我弄脏了,师弟。”谢云流气息也有些不稳。
李忘生别开头,眼角一片飞红:“是师兄……自作自受……”
谢云流有些痴地低头去吻他的眼角,隔着薄薄一层眼皮,李忘生的眼珠快速颤动。
谢云流将人翻了个身压在窗台上,手指一勾,早就松散的外裤连带着亵裤便直直往下掉落。
李忘生吓了一跳,急忙夹紧双腿,堪堪将裤子夹在膝盖中间。他还没来得及生气,谢云流的指尖已轻车熟路地进入他的体内。
不知什么时候粘上的脂膏半凝半化,融化了的顺着手指进入身体,余下的膏状被阻在体外,渐渐被体温融了,就顺着腿根往下滑进布料里。
“师兄……别在这儿……”李忘生抓着窗台,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若是此刻有人途径寝舍,便能看到李忘生立在窗前,垂着头看不清神情;他身后右侧则是谢云流,正微微侧首含笑看着李忘生,嘴唇开合,似乎是说着什么。李忘生听了他的话,倒是抬起了头,又去和谢云流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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